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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翻译]【Huntbastian】The Truth Is ——第二章


注意:这是Glee中Sebastian和Hunter的同人文!不适者请不要往下阅读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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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简直超级长,分两次译完哒。

问你们一个问题,类似于shit,bullshit,goddamn你们比较中意那种翻译?是“该死”还是“妈的”还是其他的什么?这个翻得我很痛苦啊,总觉得都不太合适,翻不出英文的风韵~(滚吧


ps.继续求一只可爱的beta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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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
Sebastian一身冷汗的醒来。

 

噩梦太过真实。实在太真实。

 

他仍然能感觉到一双粗糙的手在他身体上,不顾他的恳求和喘息尖叫,在他身上留下鲜红的印记。牙齿撕咬皮肤,令人恶心的粗重呼吸响在他耳边。他暴躁地伸手够着台灯,艰难的打开它。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痛了他的眼睛,但他因为这光感到欣慰。

 

他醒来了。这是真的。他是安全的。

 

不过这些认识并没怎么缓解汹涌而至的恐慌感。他的内脏痛苦的纠结在一切,让他感觉极度痛苦。他在呼吸间痛苦地抽着气。没意识到他的手指正紧紧地抓着床单,指节已经泛白,很久他才感觉到手上一跳一跳的痛。

 

Sebastian尽他最大的努力控制住保持正常呼吸,他吸气呼气。不过并没什么帮助,他现在真的不需要呼吸过猛。突然,他瑟缩了一下,感到了有呼吸在她颈侧。尽管知道房间里没有别人,他还是止不住的感受到那一切。总是这样。他会一遍一遍地重复噩梦,不管他在哪。

 

他所知的唯一的处理方法是,安慰自己。不停地告诉自己,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他。Dalton Academy的壁垒会保障他的安全。慢慢的,他可以感觉到肩膀放松了一点,又过了一会儿,他的手指放开了床单。他又恢复了平稳的呼吸,不再想把床上的东西都掀翻。

 

一个接一个,Sebastian看清了周遭的事物,看到了自己所处的地方。他抽了抽嘴角,意识到自己穿着Dalton的制服便睡着了。根本不用看,他知道本来上了发蜡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乱七八糟,但他不在意了。他可以看到外面现在还很黑,而且幸运的是,床头的小闹钟显示现在才3:27。

 

Sebastian发出了一连串咒骂。在他已经一团乱麻似得生活中,他真的不需要再加上混乱的睡眠这一条。知道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再睡着,他决定冒险走出自己的房间。只要是离开他的床就好。躺下就会让他开始回想,这是最近他很不愿意做的事。因为那只会让他进入那些黑暗的空间。

 

他像个会行走的破布娃娃,他想到这个几乎快笑出来。就差一点。

 

Sebastian战栗了一下,当噩梦中的情景又在他眼前一晃而过。这些回想最近变的越来越频繁而不可预期。昨天,它出现在一次课堂快速测试中。不用说,Sebastian几乎跳过了最后三个问题。他记得自己写了答案,但怎么也想不起具体写了什么。

 

当Sebastian小心翼翼地挣扎着离开床,他身上的每块肌肉都在叫嚣着反抗,但他大脑没让他沉浸在自嘲中。他需要一些新鲜空气,但学生们不能在早上6点以前离开公寓楼,也就是说,Sebastian不能走得很远。他于是决定就在走廊里走走,希望能在小小的公共休息室找到点事做。也许看一本书架上随便拿下的书能让他分散注意力。

 

换了一件简单地帽衫和一条牛仔裤,Sebastian只拿上钥匙和手机就离开了房间。走廊里诡异的安静,他穿过了几扇熟悉的房门。幸运的是,廊里有足够的亮光让他不至笨拙地摔倒。

 

Sebastian推开公共休息室的门,惊讶地眨了眨眼,他看见Hunter也在。Hunter是他最想避开的人。听到开门的声音,HunterClartington抬眼看见Sebastian Symthe站在门口,带着吃惊又沮丧的表情。这两个Warbler沉默尴尬地盯着对方看了一阵,谁也没想到对方会出现在这里。

 

Sebastian想立刻回他的房间。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逃掉。(即使那就是事实)。草率地对着另一个男孩点了点头,前队长走向了书架。不幸的是,他越想找一本有意思的书来读,就越感觉心不在焉。

 

他真没计划到会碰到Hunter。特别是在那次争吵才过去几小时的时候。他不是那种会在对抗中退缩的类型,但他现在担忧是有原因的。他知道Hunter很容易就会把他逼到崩溃边缘。

 

“睡不着?”Sebastian因为这个突然的、熟悉的声音瑟缩了一下。他站定然后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哼声,希望Hunter可以收到这个暗示然后离开休息室。

 

“既然我们都在,能聊聊吗?”Hunte问道,Sebastian觉得他的和往常不同的、轻柔的声音令人紧张不安。他很想回应,恢复他往常的样子,但不想冒任何风险去引发又一场争吵。尤其是他才刚做完噩梦。

 

“好吧”Sebastian简短地回答道,他转身走过去坐在离Hunter最远的对角线位置的一个沙发上。他努力在坐下时不瑟缩,Hunter是个观察力很敏锐的人。他得格外努力才能不引起Hunter的怀疑。他该死的军校和军事训练。

 

“很明显你对我很不满,我需要知道为什么。”

 

Sebastian吸了口气,向后退,交叉手臂当在胸前。

 

“正好相反,不是所有事都和你有关。”Sebastian回击道。他没想让自己听起来那么恶毒,但他没办法。他实际面对的问题比Hunter严重太多。

 

“就这样?”

 

Sebastian因为这个问题皱了皱眉。他没心情解释这些变化或是去为它们编造借口。他来公共休息室只是为了远离那些事,而不是让一些刺头来窥探他的私生活。

 

“听着,Clarington,我不是来玩你问我答20题的。”

“我只问你这一个。”

 

“都一样,”Sebastian喃喃地说,起身离开沙发,向他房间走去。他才走到第三步就被Hunter拉着手臂拽了回来。不幸的是,强有力的手指恰好压在了手臂上一处极严重的瘀伤上,引起了Sebastian的一声痛哼。

 

Hunter收回手,仿佛手指烧了起来。他盯着Sebastian皱起了眉。前队长在心里咒骂着然后接着往门口走,他的步伐比预期的快了很多。另一个男孩冲到门口堵住了这个Warbler的去路,阻止了他离开休息室。

 

“让开,”Sebastian咆哮道,作好了随时爆发的准备。一阵突然的恐慌让他把理智都抛出了窗外,他的秘密有可能会被大家知道。现在他能想到的一切便是回到自己的房间,回到床上,在那里他可以独自一人。并且,如果必须的话,他愿意和Hunter打一架。

 

“你手臂怎么了?”Hunter问道,扬起下巴指示意他刚才抓住的位置。

 

“长曲棍球训练。”另一个男孩咬着牙答道。

 

“你手臂到底怎么了?”Hunter又问了一遍,但这次更强硬。

 

“我告诉你了,长曲棍球训练。”Sebastian威胁地说,不准备妥协。

 

“是吗?这些也是因为长曲棍球训练?”

 

在Sebastian意识到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以前,Hunter有力的手就放上了他的帽衫,粗鲁地把衣服向下拽。Sebastian因为突然的拉扯瑟缩了一下,脖子下意识地向反方向拉伸。

 

“你在干——”Sebastian说着,突然停下,他意识到另一个Warbler正在盯着什么看。一阵猛烈的恐惧席卷着他,他低头看到锁骨旁那道熟悉的狰狞的紫红色痕迹。

 

妈的。妈的。妈的。

 

Sebastian试着拉起衣服,但他发现跟Hunter的力气面前,他毫无办法。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撒谎。编造一个貌似可信的借口。他想着现在会不会已经太迟,也许Hunter已经在那几秒中看见了他眼里显而易见的恐慌。他在离开房间前应该先对着镜子检查一下。他完全忽略了这一步,因为觉得没人会看见他。

 

“别白费力气去想那些蹩脚的借口。”

 

“这叫‘狂野的同性之爱’,Clarington。这些东西我敢确定一个像你这样的小直男是无法理解的。”Sebastian流利地撒了个谎,戴上了他标志性的笑容。他令自己也有些吃惊。没想到自己说谎能力如此高超。

 

Hunter似乎真的相信了他的解释,但Sebastian看到他还轻微的松了口气。这位前队长被放开了,冷淡地看着他。

 

“除非你想让我展示给你看我是怎么得到它的,不过你该让开了。”Sebastian说道,向前走了一步,他知道这样的威胁是无效的,考虑到Hunter在身体上的天资,但他只是希望这样能让另一个男孩走开。然而,Warbler的队长仍然站在原地,恢复了镇定。不必说,Sebastian因为这一切累极了。

 

“我要睡觉了,所以能不能劳驾。”Sebastian又试了一次,这次,他和另一个男孩擦肩而过。Hunter眯起眼睛但什么也没说,只是看着这位前队长的身影。他知道有些事情不对。但他也知道现在从另一个Warbler身上什么也问不出。

 

门一关上,Hunter就看向他刚才坐过的沙发。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错的性格判断者。(他必须这样,如果他想要当他们的领导者),而且他可以发现Sebastian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像个十足的混蛋,而他实际上并不是那样的。当表现地很恶劣时,Hunter可以看出他在虚张声势。Sebastian绝对在隐藏一些事情。但到底是什么?

 

Hunter记得第一次看见那个Warbler的情景。Sebastian瞬间从人群中脱颖而出,并不是因为他的身高、他的教养或是他的贵族气质。而是因为他身上自信、优雅又饱含诱惑的光环,是这些引起了他的注意。Sebastian像一只黑豹。一种带着轻盈的美感又蕴藏着无穷能量的物种,带着一种无可否认的危险诱惑,令人颤栗又无法自拔地被吸引。

 

他可以理解为什么人们总是围着他转。为什么他经过时总会令人侧目。而这些不只是因为性方面的吸引力。Hunter事实上的确是直的,但他也觉得很难把目光从Sebastian身上移开。

 

但是,事情变化很快。他可以发现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Sebastian的情况在恶化。他眼中镇定的火焰慢慢变暗至快要熄灭,被让人诧异的空洞或愤怒替代,这二者的出现取决于和他说话的对象。他曾经自信的步伐变得越来越沉重,他平时玩世不恭的轻盈语调变得低沉。这些变化很细小,大多都不易察觉,但Hunte不是大多数人,他就是发现了。

 

他唯一不知道的是,自己为什么要自讨烦恼地去搞清Symthe到底怎么了。当他不再把自己弄得像个混蛋似得对待周围人时,他知道自己其实根本不像周围人说的那样“有同情心”。很多事情,他都看不上。他只是不愿意在意别人的事。

 

所以,这一次为什么他要彻夜不眠地把这些破事弄成自己的事呢?

 

0

 

Sebastian一点都没睡着。

 

而且莫名其妙地,他发现自己正坐在教室里上课,穿着平常的Dalton制服,他的发型完美并一丝不苟。他甚至不记得是怎么离开房间的。

 

Sebastian恼火地叹了口气,想到他对自己的生活毫不上心而有些沮丧。他做着一些和往常不一样的事,而不是有意识地做出决定。一部分的他知道这是因为他强迫自己停止思考。

 

眼睛的余光中,他可以看到Hunter公然地盯着他。这该死地令人分心。为什么Hunter就不能像个普通人那样,偷偷地瞄他呢?他就这么直勾勾得盯着他,他本来就吓人的、敏锐的翠绿眼睛带着比以往更热切的火焰,快要在Sebastian头上烧出个洞来。

 

又过了几分钟,Sebastian尝试着忽略他。不过最终Sebastian咒骂着转过身,带着尖刻的表情。他做出一个愤怒的“what”嘴型,想试着吓吓另一个Warbler,让他别再这样惹恼他。出乎他的意料,Hunter指了指他,接着指了指自己,然后做出“放学后”的嘴型,这让Sebastian快速地收回他的中指然转身试着继续听课。Hunter,然而,并不打算放弃。他踢了踢Sebastian的腿,不太重,但足以让另一个男孩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。

 

整个教室的人都停下来看着Sebastian。

 
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老师皱着眉问。在Sebastian想出一个借口回答前,Hunter抢在前面说道。

 

“Sebastian说他胃很痛,我带他去医务室吧。”Hunter淡定的说谎道,然后起身熟练地拉起另一个Warbler,把他带出了教室。老师只是耸了耸肩然后继续上课,毫不怀疑。

 

“你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?”Sebastian压低声音说,注意到走廊里没有其他人可以看见他们。Hunter并没有心情解释他的举动,因为Sebastian发现自己被拉进了公共休息室。他这次根本懒得反抗,他知道Hunter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,不管他们是不是能文明地对待彼此。

 

关上身后的门,Hunter把Sebastian推到一个沙发上,注意到Sebastian因为这个突然的移动而瑟缩。

 

“行啊,如果你把我带出教室就是为了这种‘我是直男但我不是真的直’的私立男校幻想。我现在没心情。”Sebastian突然说道。

 

“还是不想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 

“难道不应该是我来问吗?”

 

“所以,到底是什么?”

 

“不好意思,‘狂野的同性之爱’解释地还不清楚吗?”

 

“鬼扯。”

 

“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在意?”

 

“因为我需要知道你是否还合格——”

 

“如果你又想把我踢出Warbler,那就踢吧。现在我要回去上课了。哦,还有一个温馨的提醒。让我他妈一个人待着。”Sebastian愤怒的要求道,努力不让已经滚烫的情绪占领理智。他对Hunter持续不断插手他的私人生活实在是太愤怒、疑惑了。

 

Sebastian擦身走过Hunter快步走回他的房间。他完全不在意自己还有课要上。他觉得自己现在还无法应对大家。

 

0

 

他想逃走。

 

这一切太让他太痛苦。

 

他不停地拉扯,想让手腕挣脱桎梏。粗糙的绳子在他皮肤上不停摩擦,但他不在乎。他只想逃离这一切。他知道叫喊求救没用。他已经试了太多次,直到嗓子只能发出低哑的呻吟。但没人来帮他。从来没有一个人来帮他。

 

他能听见熟悉的令人屏息的脚步声。那人又来找他了。脚步声随着那人走近变得越来越大,他能做的一切只是闭上眼睛然后无望地期待什么也别发生。

 

“——tian?”

 

Sebastian因为有手轻抚他的肩膀而猛然惊醒。他的眼睛狂乱地看着周围以确定自己不再处于那个房间。他需要知道这只是又一场噩梦。心脏快要跳出胸腔。

 

“Sebastian?”

 

前队长慢慢把头转向Hunter,他看见Hunter皱眉看着他。另一个Warbler小心地收回手,不太确定怎么面对Sebastian睁大的眼里满溢的恐惧。他的脸色灰白,能证明他还活着的唯一特征似乎就是那些恐慌和浅淡的呼吸。

 

“你在我房间干什么?”Sebastian粗哑地问,声音仍然不稳定。

 

“你没锁房门。”

 

“所以那对你来说是种‘直接进来吧’的邀请吗?”Sebastian回击道,伸手拂着已经乱七八糟的头发。

 

“噩梦?”

 

一如既往, Hunter完全不关心Sebastian说了什么。

 

“一个狂野的春梦,”Sebastian轻蔑地回答道。

 

“你为什么那么做?”Hunter问道,用一种全然真诚的方式。让另一个Warbler有些吃惊。他的声音里没有控诉或沮丧。只是一种纯粹的好奇。

 

“什么?”

 

“你让自己陷入一种不情愿的性瘾中。”

 

Sebastian无语地看着另一个男孩。不管Hunter怎么想,他都懒得理会了。

 

“你怎么那么肯定我是不情愿的?”

 
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
 

这几个简单的字触碰到了Sebastian的内心,让他几周以来头一次想要蜷缩起来然后大哭一场。然而,他只是镇定下来把下巴绷得更紧,试图控制住不让眼泪决堤。一个像Hunter一样对他来说无足轻重的人却让他感到更痛苦,实在令人恼火。

 

“你该死的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
 

“那你来告诉我。”

 

“对你没什么好说的,”Sebastian一边回答一边拿起手机看时间,午餐已经快结束了。这解释了Hunter为什么会出现在他房间。“该死,”Sebastian在心里咒骂着。他在24小时内几乎什么也没吃。这种情况似乎要持续到晚餐前了。

 

“这里,我让他们做了个三明治。”

 

Sebastian看着一个自封袋放在他腿上,疑惑地眨了眨眼。他把袋子拿起来,看到那实际是个火鸡三明治。

 

“没在晚餐和早餐时看到你。所以觉得你可能饿了。”

“谢谢,但是呃…为什么这么做?”

 

“为什么不?”

 

Sebastian动了动嘴唇,Hunter有一种本领,他总是能说出让Sebastian抓狂然后无言以对的话。除去Sebastian有多想让Hunter离开他的房间,他对食物还是很开心的。他取出三明治然后咬了一口,享受着食物的美味。三明治从没这么好吃过。

 

“哦,还有这个。”Hunter朝Sebastian抛了一瓶水。不幸的是,前队长在全神贯注地吃东西,没看见有东西飞过来,于是瓶子正中他的下巴。

 

“Ow!我勒个去!”Sebastian嘶嘶说道,差一点把三明治也掉了。他小心地伸手揉了揉下巴。

 

“该死,对不起。”Hunter一边道歉,一边尽最大努力不笑出声。Hunter发出的声音,他的鼻子因为笑容而轻轻皱起,嘴巴张开的弧度刚好可以看见他整齐洁白的牙齿,Sebastian因为这一刻而屏住了呼吸。他从没看见过Hunter笑。是,他露齿而笑过,讥笑过,也常常笑着发出过“ha”的声音,但他从没这么发自内心地笑过。

 

而这笑容很好看。几乎是带着巨大的感染力。

 

Sebastian笑起来,不管受伤的下巴,然后把那瓶水放在床边。

 

“你要去上下节课吗?”Hunter随意问道,向后倚靠在凳子上。

 

“我可能必须去了。已经错过了早上的所有课…”Sebastian边嚼边嘟囔着说。他没什么心情去装的很认真地听课,但不去上课意味着会有问题接踵而至。也就意味着他必须想出更多的借口直到他最后失去控制。

 

“我告诉他们你病的挺严重。所以下午不去上课也没事。”Hunter继续用随意的语气说着。一部分的他希望Sebastian同意这个决定然后待在他的房间。他看起来很糟。太苍白,太摇摇欲坠了。不像那个Sebastian Symthe。

 

“你告诉了我所有的老师?”Sebastian难以置信地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我的课?”

 

“问周围人。”

 

“Wow, Clarington,不知道原来你这么爱我。”Sebastian玩笑道,吃掉了最后一口三明治。

 

“你梦吧,”Hunter嘲讽道,扬起一抹坏笑,“所以下午不去上课了?”

 

“既然你这么努力,那我就不去了吧。”

 

Warbler的现任队长看着Sebastian伸展着躺下,露齿而笑。

 

“就这样吧,至少你明天就能回家了。”

 

Sebastian听到后瑟缩了一下。Hunter看到了,但阻止自己问出口。他们好不容易正在进行一场文明的对话,他不想这么快便毁掉。

 

Dalton Academy将要因为紧急修理关闭五天,也就是说,所有的学生都被要求离开公寓楼。Sebastian知道这事,但一直避免想起它。他知道现在家对他意味着什么。他觉得自己受不了再来一次了。

 

Sebastian试图把这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抛在脑后。他知道停留在这件即将来临的事情只是触发更多的不堪回忆,引发更多噩梦。这两个都是他绝对不想再经历的。Hunter记下了Sebastian的这些情况可能和他家或他的家人有关。

 

“得走了,我可没什么理由翘课。”Hunter说道,利落地朝门走去。“Oh,我会给你带晚餐的,记得别锁门。”

 

说完,Hunter直接就出门了,留下一个疑惑的Sebastian。

 

0

 

Hunter那天晚上的确带着晚餐来了。Sebastian其实没想到,但他就是来了。更让人惊讶的是Hunter把自己的晚餐也带去了。所以,两个男孩就在Sebastian房间里可以说是友好地分享了晚餐。

 

他们的对话一直挺轻松。两个人都尽力保持着这种轻松。

 

“不可能吧(no way),”Sebastian皱起鼻子对着另一个男孩笑起来。

 

“真的(yea way)。你该看看那人的表情。”Hunter回答道,玩笑地笑着吃了一口他的晚餐。

 

“他们居然在事后还让你待在军校?”

 

“是啊,而且,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 

“太狡猾。没给你贴过这个标签。”

 

“知道多了你会更惊讶。”

 

Sebastian低声笑着摇了摇头。Hunter显然比他看起来更好交往。他显然只是选择在学校里表现成权威又禁欲的样子,但作为朋友(如果他们是的话),Hunter和其他男孩一样轻松又幽默。

 

“在Dalton肯定要做出不少改变咯。”Sebastian大声评论道,扫了一眼另一个男孩。

 

“是吧,但我喜欢这里。”

 

“那为什么要去军校?”

 

“因为我父亲。”

 

“Oh,”Sebastian简短的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,“我猜把你转到这里以后他没太激动吧。”

 

“一开始是,但我想他发觉那些不太适合我。”

 

“你在说什么。我可以想象你在其中一个征募新兵的名单里。”

 

Hunter对这个评价翻了翻眼睛。

 

“好吧,我该走了。我猜要几天后再见到你了。Smythe,”Hunter 边收起吃剩的包装袋和塑料叉子边说道。

 

“对…我想是吧,”Sebastian嘟囔道,不太确定他的声音是不是藏住了开始蔓延的恐惧。另一个Warbler没有错过这个男孩听起来让人心碎的低语,但他只是装作忙着收拾残余。他会下次再问。当他们对彼此都更了解一点以后。

 

“Hey,Clarington?”

 

“恩?”

 

“谢谢你带来晚餐。”

 

“没事。”

 

Hunter轻柔地笑着离开了房间。

 

对于Sebastian,那是地狱般的痛苦再次席卷而来前的时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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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我也不知道是多久,可能是明后天,可能是下周下下周 (比哈特...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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